患者经历

我们的患者在道科瑞癌症中心谈论他们的癌症治疗经验。

晚期前列腺癌 – 尼尔 布里顿(英国)的经历

27.2.2019

尼尔,63岁,来自伦敦附近的白金汉郡,于2016年初首次被诊断患有前列腺癌。尼尔回忆提到:“我的前列腺特异抗原(PSA)显示16,很明显癌症已经扩散到骨盆附近的至少一个淋巴结。 然而,扫描没有显示癌症转移“。 尼尔的癌症治疗始于2016年的外部质子束放疗。患者PSA水平最初下降,但随后又升高。 2017年3月确认患者的手臂处有继发肿瘤。 患者怀疑这种转移从一开始就已发生了,因为在已完成的初始扫描中没有包含手臂扫描。2017年9月患者接受了SABRE(立体定位消融放射放疗)外部束辐射,治疗后最初PSA下降,但之后又升高。 之后有人建议应该采用激素治疗,以减缓疾病的进展。 尼尔的肿瘤科医生描述了英国国家健康服务提供的一些姑息疗法,但这些疗法似乎都没有真正控制尼尔的疾病,所有这些都会对生活质量产生非常不愉快的影响。尼尔开始从他最初的诊断结果持续研究这种疾病的治疗进展。 2018年4月,镓-68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扫描结果证实他体内有多处癌症转移。几处转移存在于骨头, 转移还存在于脊柱,肋骨,大腿,肩膀,手臂以及头骨。 新的治疗方法 根据镓-68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扫描结果,尼尔计划了他的疾病可以选择的治疗方案。 尼尔非常广泛地阅读了关于前列腺癌研究的工作和最新治疗进展,他发现了镏-177的治疗进展。 患者对这种新疗法的非常感兴趣并和他的肿瘤科医生讨论尝试这个治疗方法。 尼尔还研究了提供这种疗法的地方,在欧洲只有两处,一个在德国,一个在芬兰。 患者不想等待治疗太长时间,因为患者的癌症进展很快。 他倾向于通过门诊患者通道开始启动镏-177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治疗方案。他选择在芬兰赫尔辛基的道瑞特癌症中心开始治疗,因为医院允许快速启动门诊患者通道。 尼尔评价到:““医院里的所有人都非常友善,并且在与我的沟通中和对疾病的治疗解释都让我的整个体验变得非常’无痛’! 知道凯尔末教授是该治疗领域的世界级专家,这让我很有信心。“ 镏-177前列腺特异性膜抗原治疗方案 2018年6月,尼尔开始他的第一轮治疗。当年10月完成第五轮治疗。尼尔反馈说:“到目前为止,结果非常令人鼓舞。…

莱纳特的故事,晚期前列腺癌 -从诊断到恢复的59天

Lennart eturauhassyöpäpotilaan tarina
13.3.2019

我如何通过有效和快速的癌症治疗恢复生活。 个人经历,莱纳特安德森,59岁,瑞典利德雪平。 持续疲倦引起怀疑 2017年9月,莱纳特经常感到疲惫不堪。 患者猜测自己可能患有某种维生素缺乏症,所以患者在网上订购了实验室检测试剂盒来做测试。 那时患者并没有意识到可能是前列腺癌导致的疲惫。 测试结果显示患者的PSA水平高于警戒线,患者联系附近的医疗中心,预约了一个星期后的测试,测试结果显示PSA水平又升高更多。 生命只剩几年时间 莱纳特很快被送到瑞典的泌尿科医生那里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结果显示是一种侵袭性,晚期前列腺癌。 癌症指标显示格里森4 + 5侵袭性腺癌。 莱纳特在2017年11月初访问医生后,被告知治疗癌症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 为了减轻癌症的症状,患者接受了激素治疗,但治疗需要等一个月才能开始。 生命大概可以延长一年左右,或者可能是6个月到3年之间。 考虑患者所爱的人 患者很快就被黑暗的思绪和忧虑所吞噬。 患者一直在想着他的子孙。 他怎么能最好地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呢?…

瑞典玛雅 凯勒凯瑞乳腺癌患者的故事:“我不想再等了。”

Merja Kailokari
13.3.2019

玛雅 凯勒凯瑞和她的家人居住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她在43岁时首次被诊断患有乳腺癌。 那时她在瑞典接受治疗。 15年后,她再次被诊断出来该疾病。 当玛雅访问赫尔辛基的道科瑞癌症中心时,她回顾了过去几个月的经历。 癌症在常规筛查中被诊断出来 “我在2017年初在瑞典进行了例行检查,可疑的东西在我的一个乳房中被检测到。 接受诊断需要一些时间。 我在斯德哥尔摩的不同地点进行了几次检查,我总是遇到新的护士和医生。 一旦确诊,三周后就安排了手术,但整个等待过程经历了两个月,“玛雅说。 “等待太可怕了。 我无法入睡。 我一直在监测自己的病情,担心癌症在等待期间是否会扩散到淋巴结。“ 在瑞典放射治疗启动是一个长期等待的过程 两个月可怕的等待后,手术由一位善良和专业的外科医生操作完成。值得庆幸的是,玛雅的癌症没有扩散,因此选择放疗和激素治疗相结合作为术后治疗方法。 玛雅立即启动了激素治疗,但她面临着另一个等待放疗的开始。 “斯德哥尔摩的放射治疗等候名单真的很长,” 玛雅失望地说。 “我开始从互联网上寻找信息。我了解到放疗应该在手术后大约四到六周内尽快开始。在斯德哥尔摩,我面临至少八周的等待。然后,通过谷歌搜索,我碰巧找到了芬兰的私立道科瑞癌症中心,我开始研究如何安排斯德哥尔摩的疾病基金。我打电话给斯德哥尔摩的乳腺癌协会Amazona,了解有关道科瑞癌症中心的信息。幸运的是,他们已经熟悉了芬兰的医院。然后我打电话给道科瑞癌症中心,发现我的治疗可以立即开始。我非常在意自己的健康,立马做出决定要开始治疗。“ 专家治疗随时可以开始…